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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mars Church of Emacs
今天老大RMS 来我们学校做演讲: Free Software Movement。如果不清楚老大是何方神圣,请先拜读:http://www.stallman.org/。老大演讲的精髓是:现在的商业模式不知不觉剥夺了我们对软件的很多权力,比如,如果源代码不公开,我们就不知道这个软件到底会对我们做什么,是不是装了后门,有没有记录上载我们硬盘上的数据(这个问题我问过盖茨,他是坚决否认windows装了后门的);再比如,我们买了一个软件,忽然觉得有些地方不满意想改改――对不起了,我们得先向他们客户服务部反映,看他们脸色再说;还比如,有天一哥们说“借我Vista一拷”你给还是不给呢?DRM http://en.wikipedia.org/wiki/Digital_rights_management 连累你兄弟都没得做啊。
那么,自由软件的模式又是怎么运行的呢?首先一帮人开发一个软件,公开源代码,有什么问题大家摊开来说。如果有个功能大家都喜欢,大伙儿一起上把这个功能开发出来,垃圾代码不会有人用,自然淘汰。有看官要问了,如果大家都用自由软件,那么公司里的程序员岂不是要失业了?老大说了,自由软件也需要被雇用的程序员,比如某个公司想要开发某个功能只有他们才有兴趣,当然就要雇用程序员为他们工作嘛。听起来,到那个时候程序员就成了自由职业者,比现在的工程师头衔浪漫多了。
老大最精彩的演讲就是有关自由软件和教育。老大说,要培养一个好的程序员就是要让他们读程序写程序,最锻炼人的是写一个大型程序里的小功能――不公开代码怎么学习?老大还说自由软件的精神是“分享与合作”,这个不是学校最最应该教学生的东西么?
演讲的最后, 老大穿上圣装,道骨仙风, 说欢迎大家都去信仰自由软件的Church of Emacs 听他传教,教义就是 ―― freedom !
老大自创的那套自由软件体系和他的Emacs 一样行云流水,虽说比较理想一点但这其间的智慧真是令人着迷。
我们可爱的赤脚演讲的老大
16 mars 杂技表演
北京杂技团来我们这个南方小镇表演,知道这个消息订票的时候已经只剩下最后几个座位了。走进小镇最豪华的演出会场,我故意放慢了脚步,希望那些盛装的老外们注意到我这个黄皮肤的中国人脸上骄傲的笑容。
杂技团自己带来了个小型的民乐队,有点百老汇的风格,给杂技表演做现场配乐。有了茉莉花凤阳花鼓,整个会场顿时有了中国的味道。最给我带来惊喜的是那首小红帽,这首歌我在小学里的音乐课上唱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当时它忽然就像清泉一样留进我的心里,武装得硬邦邦的情绪一下子柔软下去。
杂技表演的节目有传统的顶碗,人叠人,钻圈圈,舞狮子,多人自行车,也有古装戏里经常看到的劈砖头,或者用硬气功睡在刀尖上,表演没有什么豪华的布景或者灯光衬托,全都靠真功夫。观众基本上是白皮肤黄头发的老外,他们激动得不停地鼓掌。那些小老外就学杂技演员顶碗的样子把绒毛玩具顶在额头上试着保持平衡。老外最佩服的节目是一个小女孩单手倒立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说是一个很健壮的男运动员也做不到。我在台下看着他们的表演,听着老外的赞不绝口,觉得演员们的努力真没有白费。很多老外尊重中国喜欢中国文化,说不定真的是从一场杂技表演开始的。
9 mars 小人物的开心事 —— 纪念我跟仅仅分别的十年
(三)冯老师
冯老师何许人?冯老师是那个说好了礼拜六下午一点竞赛辅导,一点半还在操场上追逐我们班男生岂图抓他们回教室的人,冯老师也是那个当我们班精英都被物理,数学老师骗走,仍然对我们这些老弱残兵热情澎湃,誓把化学竞赛辅导进行到底的人。
如果说很多老师留给我们的印象只是在课堂,那么冯老师的亲切和平易近人是走进我们的生活的。比如我跟仅仅放学回家等公共汽车,常常会在车站里PK冯氏口音打发时间,“蔗糖”“丙酮”“38套”“东华杯”;又或者是仅仅在前面摩仿冯氏猫步,左手挎包,只摆动个右手,一扭一扭, 我就在后面笑翻了天。还有一次我们心血来潮决定测试一下冯氏口音的可用性。在金衙庄的大来杂货店,我们一本正经地问营业员阿姨,“有没有蔗糖啊?”还好那时候营业员态度不错,阿姨一遍一遍地问“什么?什么?”直到我们哄笑着跑掉。高考那阵子,我跟仅仅常常到教学楼顶去复习功课,有一回,我们远远地看见夕阳里有个左手挎包,只摆动个右手,一扭一扭地背影在对面教师新村的弄堂里渐行渐远,边上还有他蹒跚的老伴。那温馨的场景一直感动着我们,那个画面因为有了冯老师而变得格外地温柔。而我也因为冯老师对我们普通学生的重视和一视同仁一直感激到现在。
很久没跟冯老师做化学实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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